特殊的渊源,特殊的境遇,特殊的造化,打造了一个特殊的大秦帝国
我国历史上曾经出现过多个令人印象深刻的大帝国 , 如大秦帝国 , 大汉帝国 , 大唐帝国 。 但从来没有一个帝国能像大秦帝国一样 , 睥睨天下 , 后人们感慨万千 。 令人感慨万千的同时又产生一个问题——秦国的起源 。 秦本属东方的鸟夷部落,是殷商灭亡以后被周王室强迫西迁的 。 这样一个身处异乡的部落,为了能够在四处排挤的环境中生存下去,学会了隐忍装孙子 。 最终靠自己的双手建立了家园,然后靠战争把那些以文明礼仪、人文教化著称的东方诸侯统统踩在了脚下 。 秦是一个拼杀出来的诸侯 , 说秦以耕战立国,其实并不是后人所诋毁的那样说秦人爱打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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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就是从战争中走来的,战争让秦人争取到了土地、地位,更是战略生存的需要 。 秦人身处西陲,不打仗就没办法活下去,就没办法抵御西戎野蛮和疯狂的进攻和围剿 。 战争,铸造了秦人的性格,渗透到了秦人的血液中,融入了秦人的遗传基因 。 当其他诸侯国嘲笑秦没有文化的时候,他们根本无法切身体会战争对于秦人的意义 。 战争,就这样进入了秦人的历史,挥之不去 。 孟子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指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 ”对于秦人来说,这种艰苦的劳作就是战争 。 正是战争,让秦人学会了隐忍,学会了拼搏,对军事化的管理方式习以为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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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商鞅在秦国变法,在一定意义上不过是将这种军事化的管理模式用在了整个国家的治理上 。 国家基本国策,除了种地,就是上战场 。 后来的秦国全民皆兵,如果没有这种在战争中获得的遗传基因,哪里又会有令六国闻风丧胆的虎狼之师?战争培养了秦人粗犷、功利的性格和气质 。 秦国是当时历史最短的诸侯国 , 秦襄公建国时,已经进入了东周时期 。 而此时的齐、晋、燕这些在西周初建时就“首封”的老牌诸侯国,已经有了三百五十多年的历史 。 因此,东方诸侯国都将秦国视为夷狄 。 蔺相如出使秦国时,把秦国的国君骂了个狗血喷头 。 一说秦人没文化,野蛮,百姓得不到教化 。 而说秦不懂艺术,吃饭伴奏时的音乐也就是敲敲破盆子(击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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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不知,没有历史,没有文化,没有艺术,恰恰也就没有了负担 。 没有了道德的羁绊,没有了文化的负荷,没有了艺术的粉饰,秦国反而能够轻装上阵 。 特别是到了战国时期,虚伪的面孔已经撕开,弱肉强食、优胜劣汰成了生存不变定律,道德、礼仪成了生存最大的绊脚石 。 秦国的劣势反而成了优势,他锐意改革,招贤纳士,“布衣卿相”打破了贵族阶层凭借血缘关系长期垄断朝政的局面 。 秦国的历史就是和西戎不断斗争的历史,是部由血泪写成的历史 。 纵观秦史,从一开始的秦仲,到后来的襄公,不是被西戎所杀,就是死在征讨西戎的路上 。 和战争相伴随,深入到秦人骨髓中的还有对边界少数民族的防范和警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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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后来的大秦帝国来说,也许再也没有比外患更让人担忧的事情了 。 夏亡于异族,商亡于外族,西周虽然借鉴了夏商的经验,但仍然没有改变被野蛮外族灭亡的命运 。 那么,大秦帝国呢?有了前三朝教训的大秦帝国,又怎么会不把大量的精力用于防范外族呢?后来,秦始皇派重兵镇守边陲,修建长城,虽然有滥用民力的一面,但换来的却是边界的稳定 。 纵观大秦帝国的十五年,边陲异常平静,匈奴闻风丧胆,不敢南下而牧马 。 直到秦末战争以后,匈奴才敢蠢蠢欲动,趁机强大了起来 。 而汉高祖刘邦,不正是死在了征讨匈奴的途中吗?内忧和外患有时候是一对极难处理的矛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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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倒是藏富于民,但最后又能怎么样呢?“靖康康耻、臣子恨”这些哀伤悲怆的词句至今不还在我们耳边回响吗?但可惜的是,后人对“内忧”的描写往往多于对“外患”的叙述 。 以至于使得“内忧”成为了评判一个王朝的唯一参照,而对外患造成的灾难往往视而不见 。 战争的基因和对于军事组织的偏好,使得秦国迅速地成为了大国和强国 。 而也是这种基因,使得他像一列奔驰向前的列车,在行进当中很难转变方向 。 在统一天下以后,秦朝企图用严刑酷法代替战争来解决所有问题,企图用军事化的体制来治理整个国家,灭亡是必然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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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人谈论秦国昌盛、富强、称霸乃至统一六国,总喜欢描述几个具有重要意义的历史事件 。 比如,穆公称霸、雄长西戎、商鞅变法 。 其实,在这些孤零零的历史事件的背后有着厚重的历史作支撑 , 正是秦国独特的历史和经历,才成就了秦朝的辉煌 。 当然,也是这种特殊的经历和历史,让达到巅峰的秦帝国忽然倒塌 。 没有一段在时间中绵延前行的历史,这些孤零零的历史事件就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 特殊的渊源,特殊的境遇,特殊的造化,打造了一个特殊的秦国 。 使得大秦帝国在特定的局势中崛起,又在特定的局势下轰然倒塌 。
参考资料:《史记·秦本纪》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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