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的穷人孩子为何学不起武艺?看看拜师费有多贵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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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快哉风
古语说:穷文富武 。 这句话什么意思?就是穷人孩子学不起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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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古代的拜师
水浒中 , 九纹龙史进拜过七八个师傅 , 用他老爷子史太公的话说“不知使了多少钱财 , 投师父教他” , 因为史太公是史家村首富 , 史进才可以不务农 , 成日“打熬气力”演习武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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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史进拜师的背后是有个富爹
“打熬气力”这四个字很精妙:古人练功夫其实就是“打熬气力” , 力量和功夫是打熬出来的 , 一靠时间积累 , 所谓拳不离手 , 你说你白天搬砖 , 晚上习武 , 可能练好武艺吗?二靠营养 , 练武是体力活 , 没有相当的营养作后盾 , 人根本顶不下来 。 一天没有半斤牛肉吃 , 你能有什么力气练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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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民国武术家
古代 , 习武的少年 , 几乎没有一个不是家境富有的 , 不然供不起自己 , 更供不起师傅 。
要知道 , 古代的师傅们 , 收起学费来毫不含糊 。
贤明如孔子 , 自称“有教无类” , 收弟子也不是白收 。 他说过自己的条件:“自行束脩以上 , 吾未尝无诲焉 。 ”意思是 , 只要主动给我十条腊肉(束脩)作见面礼 , 我从没有不肯教诲的 。 也就是说 , 你要是十条腊肉都配不齐 , 你就野蛮生长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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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孔圣人的入门费是10条腊肉
孔子是文师傅 , 文师傅可以一个老师教一屋子学生 , 不外乎跟我读、写、练 , 但武师傅不一样:非得一个个手把手一招招指导练习 , 费的成本更高 。
武术有句行话叫“见手” , 通俗点就是要练“对打” , 互相较量 。 武侠小说中 , 一个人躲在深山老林靠一本秘笈能苦练成功夫 , 现实中则是扯淡 。 已故武术家赵道新说:“(深山习武者)又怎样能通过大量‘见手’来交流技术 , 衡量自己?否则 , 又是怎么知道他们技高一筹 , 掌握精髓呢?生活问题怎样解决 , 营养哪里补给 , 资金、器具谁来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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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民国习武者
所以 , 旧时武术家的弟子 , 往往和师傅吃住在一起 , 少则几年、多则十几年才能练成出师 。 这期间 , 师傅靠什么为生来养家糊口?总不能白教吧?
那么 , 拜师费(古称“束脩”、“压帖金”或“礼金”) , 大概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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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作家宫白羽在《太极杨舍命偷拳》一书中 , 写了一个有名气的武师拜师费价码:“每年的束脩六十两银子 , 每月另外有三两银子的饭费 。 此外三节两寿 , 那是不拘数的 , 全在弟子各尽其心 , 可是最少的也得每节十二两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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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古代拜师礼
现实中 , 还有几个例子 。 比如著名的咏春拳 。
据一代宗师叶问的弟子梁挺口述 , 当年叶问拜师陈华顺学咏春拳的学费 , 高达十二两黄金(折合当年物价水平 , 约为当今的70万人民币) 。 陈华顺在佛山授徒 , 费用昂贵 , 一般人士根本无法负担 , 能学者多为贵家公子 , 所以有“少爷拳”称号 。 也就是叶问 , 他家是世家大族 , 钱不是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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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叶问指导李小龙练习
而武术界传言 , 大成拳创始人王芗斋每教一个桩收一根金条;洪均生向陈发科学陈式太极拳每月八块现大洋;李小龙为学木人桩 , 为叶问在香港买了一套房子(叶问还是没教 , 导致师徒关系终生不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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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民国的习武少年 , 个个家境富裕
?事实上 , 古代武术教师有三种弟子不收 , 所谓“三不教”:1、品行不端不教;2、好勇斗狠不教;3、天赋不足不教 。 前两个好理解 , 这最后一个“天赋不足” , 其实是个含蓄的说法 , 说白了 , 体质差、家境穷就是“天赋不足” , 就是四个字:没钱不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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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习武拜师 , 自古至今一个礼
说到这里 , 那古代的穷人家孩子难道就没有出路吗?当然有 , 不是说了穷文富武吗 , 穷孩子的出路就是学文 , 考取功名 , 一贫如洗也没关系——悬梁刺股、囊萤映雪、凿壁偷光这三大成语了解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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