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什么?陇西李氏的第一次兴起
陇西李氏家族在历史上代有伟人 , 英贤辈出 , 秦代李信 , 汉代李广、李陵 , 西凉李暠 , 北魏李冲 , 堪称不同历史时期的典型代表 。
陇西李氏自李崇开宗立派 , 秦、汉时期是其第一次兴起 。 李瑶子李信 , 为秦大将军 。 李信是李广四世祖 , 是李广之前陇西李氏最为杰出的人物 。 李氏与陇西的渊源始于李昙子李崇 , 其曾为陇西守 , 是陇西房始祖 。 李崇曾封南郑公 , 秦既封其爵 , 其军功当有可观 。 其子李瑶(字内德)为南郡守、狄道侯;李瑶子李信 , 为秦将军、陇西侯 , 均以军功封爵 。 又《新唐书?宗室世系表》记李信至李广世系云:“(信)生超 , 一名伉 , 字仁高 , 汉大将军、渔阳太守 。 生二子:长曰元旷 , 侍中;次曰仲翔 , 河东太守、征西将军 , 讨叛羌于素昌 , 战殁 , 赠太尉 , 葬陇西狄道东川 , 因家焉 。 生伯考 , 陇西、河东二郡太守 。 生尚 , 成纪令 , 因居成纪 。 尚生广 , 前将军 。 ”可见 , 自陇西房始祖李崇始 , 至于李广凡七世 。 在这七世中多以将略传家 , 多以军功封爵 , 且多为边郡郡守 。 《史记?李将军列传》所说的“广家世世受射”应不是虚言 。
(1)李信 。 自《史记》以来 , 素无李信传记 。 马非百《秦集史》始作五百余字的《李信传》 , 应不是虚言 。 今所能考见之李信事迹 , 均在始皇十七年(前230年)至始皇二十年(前221年)的十年统一战争期间:始皇十七年(辛未 , 前230年) , 内史胜灭韩 , 虏韩王安 , 以其地置颖川郡(事见《史记?秦始皇本纪》及《韩世家》) 。 韩是秦最先灭掉的六国之一 。 此后 , 秦的统一进程加快 。 始皇十八年(壬申 , 前229年) , 李信与王翦、端和等将兵伐赵 。 《史记?秦始皇本纪》载此年 , “大兴兵攻赵 , 王翦将上地 , 下井陉 , 端和将河内 , 羌癍伐赵 , 端和围邯郸城 。 ”没有言及李信攻赵事 。
而《史记?刺客列传》记太子丹对荆轲言有云:“今秦已虏韩王 , 尽纳其地 。 又举兵南伐楚 , 北临赵 。 王翦将数十万之众距漳、邺 , 而李信出太原、云中 。 赵不能支秦 , 必入臣 。 入臣 , 则祸至燕 。 ”则李信亦领军参与攻赵 。 始皇十九年(癸酉 , 前228年) , 王翦等大破赵军 , 虏赵王迁 。 燕太子丹遣荆轲入秦(事见《史记?秦始皇本纪》《赵世家》及《刺客列传》) 。 始皇二十年(甲戌 , 前227年) , 荆轲刺秦不果 。 秦军破燕易水之西(事见《史记?秦始皇本纪》、《燕召公世家》及《刺客列传》) 。 始皇二十一年(乙亥 , 前226年) , 李信以兵数千逐燕太子丹至于衍水中 , 卒破得丹 。 李信答秦王问伐齐、楚事 。 李信逐得燕太子丹 , 事见《战国策?燕三》及《史记?刺客列传》 。
<战国策?燕三》记荆轲刺秦后 , “于是 , 秦大怒燕 , 益发兵诣赵 , 诏王翦军以伐燕 。 十月而拔燕蓟城 。 燕王喜、太子丹等 , 尽率其精兵东保于辽东 。 秦将李信追击燕王 , 王急 , 用代王嘉计 , 杀太子丹 , 欲献之秦 。 秦复进兵攻之 。
始皇曰:‘王将军老矣 , 何怯也!李将军果势壮勇 , 其言是也 。 ’遂使李信及蒙恬将二十万南伐荆 。 王翦言不用 , 因谢病 , 归老於频阳 。 ”《史记?秦始皇本纪》所记与此同 。 又有李信答秦王问“齐、楚何先”事 。 新莽时人严尤《三将军论》有云:“王翦为秦将灭燕 , 燕王喜奔逃东夷 。 秦王曰:‘齐楚何先?’李信曰:‘楚地广 , 齐地狭 。 楚人勇 , 齐人怯 。 请先从事於易 。 ’”此事不见于其他史志 。 此年秦王问李信、王翦伐楚兵力 。 《三将军论》所记李信答秦王“齐、楚何先”问 , 当出于同时 。 从此番问答来看 , 李信亦深知楚国“地广”、“人勇” , 并无轻视意 , 所以说“请先从事于易” , 建议先攻打“地狭”、“人怯”的齐国 , 而后再攻楚国 。 但从后来攻战的事实来看 , 秦始皇并没有听从李信这个建议 , 而是采取了先难后易的策略 。 先攻取了楚 , 最后才灭了齐 。 马非百说:“是攻楚之难 , 李信亦深知之 , 而曰不过二十万人而足 。 何耶?察彼之意 , 若曰吾尝以兵数千逐得燕太子丹于万里之外 , 今以二十万人攻楚 , 正以其难而始有此要求也 。
一战而败 , 岂其初衷所及料哉?然语有之 , 失败乃成功之母 。 信之收功于燕、齐 , 攻楚之役 , 殆有以教训之矣!”其论甚确 。 后世往往以为李信是轻视楚国而遭失败 , 看来是习焉不察的误会了 。 始皇二十二年(丙子 , 前225年) , 王贲攻魏 , 虏魏王假 。 李信及蒙恬将二十万南伐楚 。 李信攻平舆 , 蒙恬攻寝 , 大破楚军 。 信又攻鄢郢 , 破之 , 于是引兵而西 , 与蒙恬会城父 , 楚人因随之 , 三日三夜不顿舍 , 大败李信军 , 入两壁 , 杀七都尉 , 李信奔还(事见《史记?秦始皇本纪》、《魏世家》及《王翦列传》) 。 始皇二十三年(丁丑 , 前224年) , 王翦代李信为将 , 蒙武为裨将 , 攻楚 。 大破楚军 , 楚将项燕自杀(事见《史记?秦始皇本纪》、《楚世家》、《王翦列传》及《蒙恬列传》) 。 马非百说:“遂使信及蒙武(原文作恬 , 误 。 此据《蒙恬列传》校改 。 )将二十万南伐荆 。 信攻平舆 , 蒙武攻寝 , 大破荆军 。 信又攻鄢郢 , 拔之 。 於是引兵而西 , 与蒙武会城父 。 ”而据《史记?王翦列传》及《蒙恬列传》 , 第一次伐楚是李信和蒙恬 。 马非百的校改其实是错误的 。 而且马非百所说的“蒙武攻寝”、“与蒙武会城父”之“蒙武”都应该是蒙恬 。 马非百以为前后伐楚的副将都是蒙武 , 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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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王翦列传》和《蒙恬列传》所叙伐楚战役来看 , 秦始皇先用李信、蒙恬 , 失败后易为王翦、蒙武(蒙恬之父) , 可推知秦始皇开始的策略是欲用年少壮勇之将 , 凭借锐勇之师 , 一鼓作气 , 攻下楚国 , 低估了楚国军队的实力和抵抗精神 。 而后 , 李信失利 , 秦始皇果断易将 , 换上了两个沉稳持重富于韬略的老将王翦和蒙武 , 采取深沟高垒和观敌候变的策略 , 经过多月的等待 , 抓住战机 , 终于击败楚军 。 始皇二十四年(戊寅 , 前223年) , 王翦、蒙武攻楚 , 虏楚王负刍 , 以其地置楚郡(事见《史记?秦始皇本纪》、《楚世家》、《王翦列传》及《蒙恬列传》) 。 始皇二十五年(己卯 , 公元前222年) , 李信与王贲破定燕 , 虏燕王喜 。
还定代 , 虏代王嘉 。 事见《史记?秦始皇本纪》、《燕召公世家》及《王翦列传》 。 《秦始皇本纪》载此年 , “大兴兵 , 使王贲将 , 攻燕辽东 , 得燕王喜 。 还攻代 , 虏代王嘉 。 ”不言李信定燕、代 。 而《王翦列传》则载:“王翦子王贲 , 与李信破定燕、齐地 。 ”明言李信参与了王贲为主将的最后破定燕、代、齐的战争 。 李信当为裨将 。 又《王翦列传》只说王贲“与李信破定燕、齐地” , 不言“代”地者 , 乃略举而言之 。 始皇二十六年(庚辰 , 公元前221年) , 李信与王贲从燕南攻齐 , 虏齐王建 。 秦统一天下 。 李信以功封陇西侯(事见《秦始皇本纪》、《田敬仲完世家》及《王翦列传》) 。 至此年 , 六国皆灭 , 秦统一天下 。 《史记》不载李信封陇西侯事 。 据《新唐书?宗室世系表》载:“(瑶)生信 , 字有成 , 大将军、陇西侯 。 ”
(2)李广(?一公元前119年) , 陇西成纪(今秦安北、静宁南)人 , 李信的后代 。 李广从小喜欢骑射 , 练就一身能骑善射的好武艺 。 汉文帝十四年(公元前166年) , 匈奴大规模入侵萧关 , “广以良家子弟从军击胡”此陇西侯当秦统一天下后对李信的封赏 。 自此之后 , 李信事迹绝无考见 。 。 因精通骑马射箭 , 他杀死、俘虏很多敌人 , 擢为郎官 , 补为武骑常侍 。 景帝即位 , 李广为骑郎将 。 七
国叛乱时 , 李广任骁骑都尉 , 跟随太尉周亚夫征讨 , 功名大显 , 只因接受过梁王授的将军印(梁王时与朝廷有隙) , 故未得到朝廷的赏赐 。 回长安不久 , 调任上谷太守 。 上谷与匈奴毗连 , 李广数次与匈奴交战 。 典属国公孙昆邪在景帝面前哭诉道:“李广材气 , 天下亡双 , 自负其能 , 数与虏确(音角) , 恐亡之 。 ”李广遂被调任上郡太守 。 此后 , 李广调任陇西、北地、雁门、云中郡太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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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帝元光元年(公元前134年) , 李广调回长安 , 任未央宫卫尉 。 此后 , 升为骁骑将军 。 武帝元光六年(公元前129年)冬 , 匈奴攻入上谷 , 汉武帝派车骑将军卫青、轻骑将军公孙敢、轻车将军李广从雁门出塞 , 各率骑兵1万 , 迎击匈奴 。 李广率兵向北挺进 , 与匈奴主力相遇 。 匈奴兵多势众 , 汉军溃败 , 李广受伤被俘 。 逃归后废为庶民 。 后来 , 武帝又起用李广 , 派他接任右北平太守 。 李广镇守右北平共5年 , 匈奴称他为“汉飞将军”不敢袭扰汉界 。 汉武帝元朔六年(公元前123年) , 李广调回长安 , 升任郎中令 , 位列九卿 。 同年 , 李广复任将军 , 随大将军卫青出定襄击匈奴 。 这次战役后 , 不少将领均因斩获匈奴首级多而封侯 , 唯独李广所部无功而返 。
从汉武帝元光二年(公元前133年)到汉武帝元狩四年(公元前119年) , 汉与匈奴之间进行了3次战役 , 李广都参加了 。 河南之战 , 李广以郎中令的身份率兵出击 。 这次战斗 , 李广虽然杀敌有功 , 但士兵损失惨重 , 功过相抵 , 未得到任何封赏 。 河西之战 , 李广又因陷入重围 , 人员损失过多 , 功过相抵 , 仍未得到封赏 。 漠北之战 , 武帝因李广年事已高 , 不想让其参战 。 经他再三请求 , 才被任命为前将军跟随卫青出征 。 卫青出塞 , 让李广随右将军所部出东路策应 , 东路绕远 , 又少水草 , 不宜大部队行进 。 李广对卫青说:“臣部为前将军 , 今大将军徙臣出东道 , 且臣结发而与匈奴战 , 乃今一得当单于 , 臣愿居前 , 先死单于 。 ”
因李广数次被匈奴所败 , 命运多舛 , 担心大军再败 , 卫青奉皇上旨意没有同意李广的请求 。 李广率领士兵经东路向北进发 。 由于道路生疏 , 又无向导 , 致使将士迷路 , 耽误了与卫青会师的约期 。 卫青与单于接战 , 单于逃走 , 未达到俘虏单于的目的 。 回到大漠以南 , 卫青才与李广会合 。 卫青故意刁难 , 要上书天子 , 便遣长史问李广迷路的情况 , 李广没有回答 。 长史责成李广到幕府听候质询 。 李广说:“诸校尉亡罪 , 乃我自失道 。 吾今自上薄 。 ”然后对部下说:“广结发与匈奴大小七十余战 , 今幸从大将军出接单于兵 , 而大将军徙广部行回远 , 又迷失道 , 岂非天哉!且广年六十余 , 终不能復对刀笔之吏矣!”言罢 , 拔刀自刎 。 李广死后 , “知与不知 , 老壮皆为垂泣” 。 李广为人公正廉洁 , 爱士卒如兄弟 , 每得赏赐 , 都分给部下 , 吃喝都和士兵在一起 。 他是俸禄二千石的高官 , 家里却没有余产 , 也绝口不谈家产的事情 。
李广身材魁伟 , 臂力过人 , 天性善射 , 虽子孙、他人学者莫能及 。 他口齿迟钝 , 很少说话 , 与人在一起往往画地为军阵 , 以箭法为酒令 。 他带兵行军 , 到缺水断粮之时 , “见水 , 士卒不尽饮 , 不近水;不尽食 , 不尝食;宽缓不苛”故士卒愿为他效力 。 李广历任七郡太守 , 前后40余年 , 与匈奴大小70余战 , 出生入死 , 为建立统一的西汉王朝作出了贡献 。 他的功绩 , 一直为后人所赞扬 。 李广有3子 , 即李当户、李椒、李敢 , 都有将才 , 能独当一面 。 “天子与韩嫣戏 , 嫣少不逊 , 当户击嫣 , 嫣走 。 于是天子以为勇 。 ”、“拜椒为代郡太守”、李敢曾“力战 , 夺左贤王鼓旗 , 斩首多 , 赐爵关内侯 。 ”可惜李当户早死 , 李椒为代郡太守 , 亦早死 。 李广死时 , 李敢从骠骑将军霍去病 , 因父怨打伤卫青 , 卫青将此事告诉了外甥霍去病 。 一次 , 李敢随皇上到甘泉宫狩猎时 , 被霍去病射杀 。 霍去病当时正受宠于皇上 , 皇上隐瞒了事实真相 。 一年后 , 霍去病病死 。 李敢的儿子李禹“亦有勇……上召禹 , 使刺虎 , 县下圈中 , 未至地 , 有诏引出之 。 禹从落中以剑斫绝累 , 欲刺虎 , 上壮之 。 ”李广堂弟李蔡(公元前186年一前118年) , 生活在西汉文帝、景帝、武帝时期 , 终年七十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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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文帝后元十四年(公元前166年) , 匈奴入侵萧关(今甘肃环县)时 , 李蔡随堂兄李广参加汉军 , 两人同为汉文帝的侍从 , 后任武骑常侍 。 到了汉景帝初年 , 李蔡已有军功赐二千石禄 。 在汉武帝即位后的元朔五年(公元前124年) , 李蔡任轻骑将军 。 后与卫青一同出兵朔方击败匈奴右贤王 。 右贤王乘夜暮遁逃 , 汉军捉得几十个匈奴士兵 , 俘获了民众一万五千余人 。 李蔡在这次战役中立下了显赫战功 , 被汉武帝封为安乐侯(今山东博兴北地) , 从此弃武从政 。 不久升任御史大夫 , 位列三公 , 银印青绶 。 汉武帝元狩二年(公元前121年)丞相公孙弘死 , 又因李蔡击战匈奴有功 , 被汉武帝任命为丞相 。 《汉书》记载:“(广)从弟李蔡 , 元狩二年 , 代公孙弘为丞相 。 他在丞相的四、五年间政绩卓著 , 尤以协助汉武帝治吏、改币、统禁盐铁等项大计中成就最大 。 汉武帝元狩五年(公元前118年) , 李蔡因私自侵占汉景帝陵园前路旁一块空地而被问罪 , 应送交法吏查办 , 李蔡不愿受审对质 , 便自杀 , 他的封国被废除 。
(3)李陵 。 李当户有遗腹子李陵 , 其人“善骑射 , 爱人 , 谦让下士 , 甚得名誉”武帝“以为有(李)广之风 。 使将八百骑 , 深入匈奴二千余里 , 过居延视地形”后拜为骑都尉 , 作为二千石的职位 。 天汉二年 , 汉武帝决定对当时北方的强敌匈奴用兵 , 拟让已故宠妃李夫人的弟弟、二师将军李广利担任主帅 , 而让李陵当后勤 。 而李陵提出要独当一面 , 率自己所部远征匈奴 , “无所事骑 , 臣愿以少击众 , 步兵五千人涉单于庭 。 ”在浚稽山 , 李陵与匈奴最精锐的部队——单于所率领的一万精锐骑兵遭遇 。 战至最后 , 所剩三千余人 , 箭矢皆尽 , “徒斩车辐而持之 , 军吏持刀尺” , 继续与强大的敌人作殊死决斗 。
但是道路断绝 , 救兵不至 , 眼看要被敌军全部歼灭或擒获 , 李陵又果断地将部队化整为零 , 分散突围 , “脱至塞者四百余人”其余尽没 。 作为主将 , 李陵本打算单身擒拿单于 , 但看到匈奴军队戒备森严 , 无从下手 , 只好回来 。 后来又准备以死报国 , 被部下劝阻 , 部下劝他权且投降 , 再寻机回去 , 就像浞野侯赵破奴那样 , 还会受到当今皇帝的优待 。 李陵没有答应 , 在突围中 , 李陵的战友、功臣韩千秋之子校尉韩延年战死 。 李陵痛感“无面目报陛下!” , 其余尽没 。 于是抱着“庶几乎曹柯之盟”的目的投降匈奴 。 后来 , 由于汉武帝听信谎言 , 李陵妻与子皆伏诛 。 李陵娶单于女为妻 , 汉昭帝元平元年(公元前74年)病死于匈奴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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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 , 一个名将辈出、有着卓著战功的家族 , 到后来不仅“李氏名败” , 而且其家族成员大都是非正常死去 , 以悲剧而告终 。 如:令匈奴闻风丧胆的“飞将军”李广 , 一生未得封侯 , 最后还被迫“引刀自刎”“广死明年 , 李蔡以丞相坐侵孝景园地 , 当下吏治 , 蔡亦自杀”;李当户和李椒“皆先广死”;李敢死得更冤 , 因得罪大将军卫青 , 竟被“与青有亲”的骠骑将军霍去病射杀了;李陵兵败投降匈奴 , “汉闻 , 族陵母妻子”;李禹也因受到李陵的牵连“后人告禹谋欲亡从陵 , 下吏死 。 ”至此 , 李氏家族在汉朝完全衰落 。
(附家族简谱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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