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冬之旅 ——《怀古之旅》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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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冬之旅

——《怀古之旅》41

秋冬之旅要走的是黄河流域 。

黄河源远流长 , 为中华民族的摇篮 , 哺育了一代又一代中华儿女 。 黄河 , 黄土地 , 黄帝 , 黄皮肤 , 这一切黄色表征 , 把这条流经中华心脏地区的浊流升华为圣河 。 《汉书·沟洫志》把黄河尊为百川之首:“中国川源以百数 , 莫著于四渎 , 而河为宗 。 ”

黄河发源于青海省 , 呈“几”字形流经青海、四川、甘肃、宁夏、内蒙古、山西、陕西、河南及山东 9个省区 , 最后汇入大海 。 我秋冬之旅的行程是溯黄河而上 , 以山东东营黄河入海处为始点 , 年底到达“春风不度”的玉门关 , 沿途感受黄河文化 , 并于秋冬之际领略塞外风光 , 解读边塞诗人的豪放与悲壮 , 缅怀那远去的“金柝”与“铁衣” 。

8月18日 , 我先是应好友之邀在温州登上了去贵阳的列车 。 贵阳冬无严寒、夏无酷暑 , 被称为“避暑之都” 。 我在市区游了阳明祠、甲秀楼以及近郊的花溪和青岩古镇 。 几天后朋友派车接我到凤冈县他们的矿山 , 途经湄潭县时 , 好心的司机特意带我看了“天下第一壶” 。

在凤冈盘桓了数日后 , 我去了遵义 , 先后游了杨粲墓、遵义会址和云门囤 , 然后经上海做了病情复查 , 便北上东营 , 开始了我的黄河之旅 。

黄河入海口在东营市垦利县黄河口镇 。 那里的生态旅游区拥有河海交汇、湿地生态、石油工业和滨海滩涂景观等黄河三角洲独具特色的生态旅游资源 。 到东营后 , 接连下雨 , 好不容易盼来一个天晴的日子 , 去了码头 , 还是因水急停航 , 于是我决定先游周边的景点 。

我先到滨州 , 去惠民县游了孙子兵法城和魏氏庄园 。 隔日南下博兴 , 游了董永故里(有湖北孝感、江苏丹阳、安徽安庆和山东博兴诸说)和丈八佛 。 然后到广饶 , 游览了孙武祠以及坐落于祠内的关帝庙 。 绕了一大圈 , 最后又回到东营 , 终于坐上游轮到了渤海口 , 可是 , 我一直不解的是 , 游轮并没有带我们去看那河水和海水融合时泾渭分明的壮观 。

我第二次从东营出来 , 先去淄博市 , 游了临淄管仲纪念馆、齐国历史博物馆、姜太公祠、蒲松龄故居、涌泉齐长城 , 再往西游了周村古商城 , 章丘的李清照故里百脉泉公园和北方小山村朱家峪 , 还在管仲纪念馆的庙会上看了一场《姊妹易嫁》的吕剧 , 然后到了省城济南 。

济南号称泉城 , 最著名的是趵突泉 , 还有大明湖、千佛山和《隋唐演义》中山东好汉秦琼的故居五龙潭 。 在市区我还去了芙蓉街和洪楼教堂 。 辛弃疾故里也在济南的历城区遥墙镇四凤闸村 , 由于尚未开辟旅游线 , 知者不多 , 我几经周折才找到那里 。

山东有著名的儒家文化和水浒文化 , 孔、孟、曾、颜为孔门四圣 , 孟子故里在邹城 , 故离开济南后我长驱南下与邹城相邻的滕州 。

据说墨子故里(未确)、鲁班故里、孟尝君故里 , 还有毛遂墓(未确)、鲁仲连墓都在滕州 。 滕州现建有墨子纪念馆和鲁班纪念馆 , 颇具地方文化特色 , 而其他几处 , 经打听已是古迹荡然 。

离开滕州我先掉头北上邹城、曲阜 , 再西折嘉祥 , 依次拜谒了孟、孔、颜、曾四圣的祠庙 , 并游览了孟府、孟林和孔府、孔林 , 然后北上郓城 。

在郓城我好不容易找到了宋江故里水堡村、晁盖故里东溪村和智取生辰纲的黄泥冈 , 尽管与想象大相径庭 , 却有一番如愿以偿的感受 。 郓城有一所宋江武校和由其投资而建的“水浒文化城” 。 在郓城时 , 我还就近去了鄄城的“孙膑旅游城” 。 其间 , 因女儿婚事 , 回了趟家 , 耽搁了十几天 。 再次出去时 , 乘坐火车 , 先到山东聊城 。

古聊城为东昌府 , 四面环水 , 故称“江北水城” 。 城中有光岳楼与山陕会馆两处古建筑 。 聊城辖区冠县为“千古奇丐”武训故里 。

阳谷县是武松打虎的故地 , 有景阳冈旧址 , 已建成旅游景区 。 阳谷县城区有新建的《水浒传》、《金瓶梅》中的武大、潘金莲、王婆们住的那条紫石街 , 有武松打斗西门庆的狮子楼 , 辖区李台镇还有“三打祝家庄”的遗址 。

从阳谷县去梁山县 , 中间隔了河南省濮阳市的台前县 , 那里的孙口乡桥北张村有个史上有名的九代同堂的张公艺 。 为纪念他而建的百忍堂 , 堂虽陋小 , 义理千钧 。

梁山无水寨 , 东平有湖泊 。 是施耐庵之牵扯 , 抑或地理之变迁?东平有影视城和新打造的罗贯中故里(有山西祁县、清徐县、山东东平县、浙江杭州诸说) , 还有摩崖造像的白佛山石窟 。

东平是山东之旅的最后一站 。 结束了山东的旅程 , 我溯黄河而上 , 经菏泽到了开封 。 开封有“十朝古都”、“七朝都会”之称 , 为张择端《清明上河图》的原创地 , 曾是历史上最繁华的城市 。 在开封逗留期间 , 我先后游览了清明上河园、天波杨府、龙亭、包公祠、朱仙镇岳庙、开封府、大相国寺、延庆观、城摞城等景点 。

离开开封 , 我又去了一次上海医院复查 。 返程后 , 先到商丘 。 商丘旧称归德 , 也曾是古都 , 且为“三商之源” 。 商丘古城保存较为完好 , 城里有孔尚任《桃花扇》中侯朝宗故居 , 以及他和李香君的别院壮悔堂 。 古城还有归德府文庙、明伦堂、穆氏四合院、天主教堂、拱辰门以及城外的张巡祠墓、应天书院、八关斋、商祖祠、阏伯台、燧皇陵等古迹和景点 。

因已游过开封 , 所以我出商丘直接去了河南省会郑州 。 郑州的“黄河风景名胜区”已建成并对外开放的有炎黄二帝广场、五龙峰、骆驼岭、岳山寺、星海湖、汉霸二王城等景区 。 附近还有三皇山桃花峪景区 , 那里是黄河中、下游的分界点 。

离开郑州 , 我因早年已去过嵩山少林寺 , 便直接去巩义 , 途经荥阳市 , 瞻仰了郑氏三公紫铜雕像 , 并游览了刘禹锡公园和李商隐公园 , 拜谒了二人的坟墓 。

巩义是诗圣杜甫的故里 , 而且北宋七位皇帝的皇陵都建在巩义 。 明清时巩义还出了一个富可敌国的康百万 。 我先是顺路游了河洛康家、诗圣墓园和故里 , 并于夕阳西下时去了永昭陵 。

从巩义到洛阳 , 经偃师我没有停留 , 到洛阳后我马上回程偃师的缑氏镇 , 去了玄奘故里陈河村 。 在洛阳五日 , 我先后游了白马寺、龙门石窟、香山寺、白园、王城广场、丽景门、关林 , 还找到了佃庄镇相公庄村北宋名相吕蒙正的故里 。 在洛阳虽早已错过了观赏牡丹的季节 , 但当地政府关爱老人、情系民生的举措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

函谷关为历史古关 , 一直为我所神往 。 出了古都洛阳后 , 我直奔灵宝 , 所憾的是函谷关景区尚在完善建设中 。

过灵宝 , 我乘坐连霍高速的大巴再经风陵渡进入山西境内 , 先到了永济市 , 那里有我神往已久的《西厢记》实地普救寺、四大名楼之一的鹳雀楼 , 还有出土开元铁牛的蒲津渡 , 遗憾的是据说那里的柳宗元故里纪念性建筑尚未建成 。

中华大地到处有关帝庙 , 运城解州是关羽的故里 , 因而解州镇的关帝庙无疑是最有实际意义的 。 但更让我上心的是常平村 , 那里才是真正的关羽出生地 , 据说那里的关帝祖祠原是关羽的故宅 。

薛仁贵为唐一代名将 , 野史《薛仁贵征东》和《薛丁山征西》给我们地方的一代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 其故里在绛州龙门 , 即今之河津市修村 。 也许是财政困难 , 景区建设半途而止 。 另一位在中国文坛上享有盛名的“初唐四杰”之首王勃 , 也是绛州龙门人 , 只可惜其故里今址似乎未被确认 。

春夏时在韩城与党家村失之交臂 , 来河津后 , 重游了龙门 , 又乘机游了石门 , 并补游了党家村 , 然后北上 , 经乡宁县到吉县 , 游了壶口 。

山西旅游最亮点是古镇和大院 。 离了壶口到临汾 , 游了尧庙、华门和洪洞的大槐树、苏三监狱后 , 我北上晋中 , 那里有平遥、榆次、祁县等古镇 , 有乔家大院、渠家大院 , 还有曹家、王家、申家等丰富的大院文化 。 我限于时间 , 未能一一涉足 , 留下了些许遗憾 。

在太原 , 游了晋祠后 , 北上五台山 。 时已腊月 , 景区在逐步停业中 , 幸亏在晋经商的学生派车来接 , 使我顺利地游完了山西境内的雁门关、恒山悬空寺、杀虎口、云冈石窟等名胜 。

出山西 , 到了内蒙呼和浩特市 , 游了昭君墓、大召寺、希拉穆仁草原后 , 经包头、巴彦淖尔、乌海 , 于 2012年元旦凌晨抵达宁夏银川 , 并于当日游了西夏王陵与镇北堡西部影城 , 然后乘坐西去的列车到嘉峪关 。 游了关城后 , 又匆匆乘车西去 , 到目的地敦煌 。 在敦煌几日中 , 先后游览了莫高窟、月牙泉、魔鬼城 , 最后抵玉门关 。 至此 , 我的秋冬之旅画上了句号 。

黄河是一条孕育中华民族灿烂文化的母亲河 。 早在远古时期 , 先民们就在黄河流域繁衍生息 。 燧皇取火应天(商丘) , 结束了人类茹毛饮血的历史 。 “人文初祖”黄帝建都有熊(今河南新郑) , 开中华文明之先河 。 大禹疏导水患 , 始于秦晋 。 商纣无道 , 八百诸侯会于孟津(古为黄河渡口) 。 龙马负图 , 神龟驮书 。 太公在渭水垂钓 , 老子在函谷出关 。 无数历史掌故在两岸演绎 。 那里是农民反抗暴政的前线 , 那里是群雄逐鹿中原的战场 。 火药、指南针、造纸术、印刷术 , 诗经、楚辞、汉赋 , 唐诗、宋词、元曲 , 科学技术和文学艺术并馨 , 使中华民族文化熠熠生辉 。

金涛澎湃 , 掀起万丈狂澜 。 浊流婉转 , 结成九曲连环 。 在五个月的旅程中 , 我感受了“黄河落天走东海 , 万里写入胸怀间”的豁达 , 感受了“黄河之水天上来 , 奔流到海不复回”的豪迈 , 感受了“气吞山河”的气魄 , 感受了“波澜壮阔”的浩瀚 , 感受了“欲渡黄河冰塞川 , 将登太行雪满山”的行路难 , 也感受到了“黄河渡头归问津 , 离家几日茱萸新”的孤旅思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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