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房丨如果是扶苏登基，中国会怎么样？告诉你一个真实的扶苏？

大家好，欢迎来到御史房。我们之前说沙丘政变后，秦朝统治集团内部紊乱，为日后的崩溃埋下伏笔。所以千百年来，不少人会想象，如果当时继位的不是胡亥，而是扶苏，那么秦王朝是否会国祚绵长？中国是否会是另一幅景象？我们就根据为数不多的史料，来了解一下，扶苏是个怎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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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图选自御史房视频节目图像

扶苏的母亲是郑妃。所以其名字取自《诗经·郑风》中的：“山有扶苏，隰（xi）有荷华（hua）。不见子都，乃见狂且（ju）。 ”“子都”是传说中的美男子，而“狂且”意为“狡狯的少年” 。这首诗是说“山上生长着扶苏，池塘里盛开着荷花。没见到子都那样的美男子，却偏偏遇见你这少年。 ”按照《诗经》比兴的手法，清代学者牛运震说，这是“以扶苏兴狂且” 。所以， “扶苏”这个名字，其实蕴含着嬴政和郑妃对孩子的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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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扶苏兴狂且

长大后的扶苏，与“狡狯”没什么关系。他素有贤名，为人宽厚。《史记·秦始皇本纪》记载，嬴政受方士诽谤，盛怒之下“案问诸生……坑之咸阳”的时候，扶苏犯颜直谏。他说如今天下初定，边远地区百姓尚未归附。这时候用严刑峻法， “臣恐天下不安。唯上察之。 ”大怒的始皇帝根本不听，还迁怒扶苏，让他去上郡（今陕西绥德县），做蒙恬兵团的监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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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和秦始皇

北方苦寒，又直面匈奴，乍看之下是份苦差事。可若换个角度揣测，又能琢磨出另一番滋味。自商鞅变法后，秦国行军功爵制。军事武功成为最主要的晋升渠道。历任国君无不熟稔军事统御。连在位时间不满五年的秦武王嬴荡，都实现了假道伐韩、联越制楚、平定蜀乱等成就。所以秦朝未来的国君，也当深谙戎事。但“六王毕，四海一” ，秦帝国对内已止兵戈。只有“北却匈奴”、“南取百越”两项大规模军事行动。南方多瘴疠又远离京师；北方匈奴却已慑服远遁，又有蒙恬坐镇。所以，嬴政让扶苏去上郡，很难说全然是贬斥。让他借机历练，熟悉军务，在军队树立威望，亦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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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让扶苏去上郡

两年后沙丘政变前后的事情，能侧面证明上述推论。嬴政驾崩前， “赐书扶苏：‘以兵属蒙恬，与丧会咸阳而葬。 ’”这是他钦定扶苏继任，让蒙恬接手军权的直接证据。可惜的是，沙丘政变发动，伪造赐死的书信由使者带到上郡。扶苏接信后大哭，准备自杀，被蒙恬拦住。后者劝阻说，陛下虽未立太子，但派我率三十万大军守卫边疆。 “公子为监，此天下重任也。 ”这一句话道破天机，说明连蒙恬都知道，扶苏这个监军身负未来重任。蒙恬又道：“今一使者来，即自杀，安知其非诈？”他想让扶苏复信请示，若嬴政仍有此意，那么届时再死不迟。怎奈扶苏为人仁厚，说“父而赐子死，尚安复请！”言毕当场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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赐死扶苏

以上是现存的，对扶苏的所有记载。我们能从中，大致勾勒出一个宽容仁厚的青年皇子形象。千年来，坊间闲话秦汉时，多有议论：如果他即位，秦朝是否能免于速亡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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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即位，秦朝是否能免于速亡的结局？

这样的假设很有趣，但要回答却不容易。因为刨去表象后，这种假设是在追问：一个君主的宽仁，能在多大程度上影响国家机器的运作？我们知道，秦国自变法以来，行军功爵制、什伍连坐、奖励耕战等制度百二十余年。这极大刺激了本国生产力和军事扩张的动力。但当秦统一六国后，会出现两个问题：一是，原本用于秦国一地的政策，多大程度上适用于其他六国？骤然推广，会不会引起原六国百姓的反弹？二是，当国家从战争走向和平，原来的制度体系是否还适用？若军事行动变少，战功更稀有，上升通道变窄，有没有新的替代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