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面上被刺字的将军——黥面将军之一

人生本无依 , 花絮随风中 。 哪天得天幸 , 修成百丈桐 。

北宋时期 , 有这么一个人物:出生于乡间 , 年少被亲人抛弃 , 青年时期战场拼命 , 得以扬名天下 。 他 , 就是北宋名将——狄青 。

年少时 , 家贫 。 狄青是家中不得宠的孩子 , 总会自觉地帮着家里做事 , 乖巧顺从 。 后来 , 某天他从山上打柴回来 , 才进门口 , 一担干柴还没放下 , 就被两个满脸凶狠的衙差给扑倒!他回过神来 , 恐慌地叫着爹娘 , 可是谁都没有出现 。

“官爷!小子可犯了何事?为何将我拿住?”狄青哭问 。 不过十六岁 , 他何曾见过这般虎狼之人?不明不白的 , 让他心生恐惧 。

衙差冷笑 , “你与乡人斗殴 , 致其伤残 , 如今要将你拿去治罪!”

狄青可不是冤枉得要死? “冤枉 , 官爷!我并今日一整天都在山上砍柴 , 吃的是野果 , 喝的是山水 , 何曾与人斗殴?”


那个面上被刺字的将军——黥面将军之一

那个面上被刺字的将军——黥面将军之一// //

另一个衙差上前将他锁住了 , 狞笑着说:“你的父母兄长都说你去斗殴了 , 难不成你父母兄长欺瞒我等?”

这时候 , 屋里走出几个人 , 慌慌张张的 , 狄老爹对着衙差弯腰道:“官爷息怒 。 小民不敢欺瞒各位官爷!是这个孽子打了人!”

跟在狄老爹后面的是 , 狄老娘与狄青大哥 , 狄荣 。

看着鼻青脸肿的狄荣 , 狄青顿觉心都凉透 , 原来他是被抛弃了 。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狄老爹一直围着衙差转 , 老娘拉着大哥缩在一边不吭声 。

直至衙差拉他出门 , 他才拼命地挣扎着回头 , 红着眼睛看着那三个至亲 , “为何要我替大哥顶罪!为何?为何要……”

狄老爹健步如飞 , 一巴掌将狄青的话都打散了 。

“就凭他是我的长子!”


那个面上被刺字的将军——黥面将军之一

那个面上被刺字的将军——黥面将军之一// //

就因为狄荣是长子 , 就要牺牲幼子 , 让幼子顶罪?

他们可知 , 这一去 , 他这一辈子就毁了?

狄青泪如泉涌 , 噗通一声就跪在地上 , “爹 , 我才十六岁……”他以后还有将来吗?

狄老爹拂袖转身 , 狄老娘哭着上前 , 递给几个衙差一些铁钱 , 又给狄青一个小荷包 , 就转过身去哭泣 。 而狄荣至始至终都没敢抬起头来看狄青 。

狄青红着眼扯过荷包 , 将其扔在一边 , 砰砰地磕了三个头 , 就踉跄地跟着一脸不齿的衙差出了门 。 邻舍们在门口默默地看着他 , 一字不敢说 。

正是:可怜从此如浮萍 , 不知何方可停靠 。


那个面上被刺字的将军——黥面将军之一

那个面上被刺字的将军——黥面将军之一// //

才到了县府衙 , 知县没问他因由 , 几个人把他摁住 , 就那样在他脸上刺了字 , 染了墨 。 从此 , 他成了一个黥面罪人 。

一身麻布 , 一头乱发 , 如乞丐一般坐在牢里 。 狄青还在期盼着他的爹娘能来见他一面 , 因为明天 , 他就要被发配充军了 。 一旦被充入军籍 。 他就会成为大宋朝最低贱的军户 , 待将来如果有了后代 , 仍旧是低微的军户 , 世世代代 , 难逃脱 。

狄青等了一夜 , 第二天启程时 , 也仍旧不见他父母来看他 。

充军路上 , 正好是经过了狄青的村子 。 可是 , 直到他再也看不到村子 , 也看不到一个他想看到的身影 。 那些衙差也是知道缘由的 , 原是铁石心肠的他们 , 也不由得为他感到心寒 。 这叫断得一干二净么?


那个面上被刺字的将军——黥面将军之一

那个面上被刺字的将军——黥面将军之一// //

半个月后 , 狄青到了边疆大营地 。 这里就是他要充军的地方 。

一个大胡子挎着刀疾步走了过来 , 吆喝着:“又有新军头来了!哈哈哈 , 这个我张大奎收了!”

张大奎才说完 , 后面一大群人就在那里起哄 。

狄青无动于衷 。 默默地听着他们说着话 , 看着那几个衙差放下他们几个罪人 , 向着那个大胡子低头哈腰一阵子 , 然后离开了 。

“怎么?想回去?”张大奎走到木愣愣地看着衙差离开方向的狄青 , “从今天起 , 你就是无根的人 , 生死属于大营 , 生死看天命!你想活着 , 就打起精神 , 你想死 , 就滚到那边去角落去!”

个个都笑嘻嘻地看着狄青 , 这批黥面人中最年轻的那个 。 大家伙都知道张大奎是好意 , 都以为狄青会听大胡子的话 , 乖乖地站在他身边 。 没想到他真是默默地走到了营门旁边的一个小角落 , 一股脑地坐在那里 , 像一只没家的流浪狗 。

张大奎被气坏了 。 他还真没见过这般不知好歹的人!


那个面上被刺字的将军——黥面将军之一

那个面上被刺字的将军——黥面将军之一// //

“你起来!”张大奎走过去一把揪着狄青的衣领 , 可是人没提起来 , 只是听见一声裂帛声 , 大胡子愣神间 , 只看到了自己手中的一段破布 。 而狄青 , 已经又跌坐回去了 , 丝毫不管这身衣裳是他从村中带出来的 , 也是如今唯一的一套衣裳 , 破了 , 就没了 。

这时候 , 围观的人才像是被戳醒一般 , 哄然大笑起来 , 只是除了与狄青一起来的人 , 还有狄青以及大胡子没有笑 。

其中一个新来的身材矮小的黥面人喏喏说道:“小青他很可怜的 。 ”自己还是偷鸡摸狗的被抓住 , 家里也没爹没娘的 , 没得怨恨 。 可小青他却是极其无辜 。 一路上他们都从衙差嘴里得知狄青被黥面的原因了 。 也难怪狄青这小子心无斗志 。 是谁都受不住 。 这人的话 , 引来另外几个“新人”的点头附和 , 也引起了那些老兵油子与大胡子的注意 。

张大奎顿觉古怪 , 刚刚那几个衙差只说那小子与乡人斗殴 , 将人打残了 , 才被充军的 。 如今看来是另有隐情啊 。


那个面上被刺字的将军——黥面将军之一

那个面上被刺字的将军——黥面将军之一// //

张大奎重重地哼了一声 , 吩咐一个军头子将人看住了 , 他则是将那几个人叫到一边 , 仔细询问他们的具体来历 。

等听到狄青的悲苦遭遇时 , 大胡子摇头长叹:“可怜小子了 , 竟是遇到了天底下难得一见的父母 。 ”随后他走到狄青身边 , 一脚踹在他小腿上 , 发怒道:“你去看看 , 这里谁不是脸上有刺字?有人比你受到的冤屈更大!没见别人要死要活 , 就看到你 , 就你这死样子!让人瞧不起!”

“哎哎 , 大胡子 , 说话为甚这般难听!那还是个孩子呢!”

“我就是这个死样子有如何!反正爹不疼娘不爱!你说的 , 生死由天!”狄青忽然站起来 , 脸红脖子粗地冲着张大奎吼着 , 好像张大奎就是他的仇人一般 。 (未完 ,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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