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林芝市米林县扎西绕登乡吞布容村其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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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背景:
其米 , 女 , 生于1949年10月 , 现年70岁 , 林芝市米林县扎西绕登乡吞布容村村民 。 1959年西藏民主改革以前 , 其米全家10口人 , 世代都是扎西绕登寺的“朗生”(旧西藏农奴主家的奴隶) , 没有人身自由 , 没有土地和牲畜 , 常常食不果腹、衣不蔽体 , 从小在寺庙干活 。 民主改革后 , 其米一家分到了土地和牲畜 , 日子越过越好 。 现在 , 其米儿孙满堂 , 生活幸福美满 。
扎西绕登寺是500多年前 , 扎西和绕登两位僧人在扎西绕登乡建立 , 扎西绕登乡因扎西绕登寺而得名 。 民主改革前 , 扎西绕登寺所在的雪巴村村民全部隶属于这所寺庙 , 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 。 1959年8月 , 米林县开展轰轰烈烈的民主改革 , 对扎西绕登寺进行了“三反三算”(反对叛乱、反对特权、反对剥削和算政治压迫账、算阶级压迫账、算经济剥削账)运动 , 将没收的土地、牲畜、粮食、房屋及其他财产分给了农牧民群众 。
从米林县出发 , 沿着扎绕河 , 驱车1个小时便进入扎西绕登乡吞布容村 。 眼前的村庄干净整洁 , 色彩斑澜的藏式民居屋顶 , 五星红旗高高飘扬 。 走进其米家 , 她正和几个外孙在院子里悠闲地晒着太阳 。
“民主改革前 , 我家世代都是扎西绕登寺的"朗生" 。 从我记事起 , 5个哥哥都在扎西绕登寺干活 , 一年见不上几次 。 因为我年龄小 , 就和父母住在牧场的帐篷里 , 帮着放牧 。 一天只有两顿饭 , 早上吃糌粑 , 下午就吃现在牛吃的那种粗面饼子 , 所有的食物还要限量 。 ”其米老人指了指茶几上的酥油茶碗说 , “家里稍微大点的孩子可以吃两碗 , 小一点的只能吃一碗 。 ”
“我们一年四季都住在牧场的帐篷里 。 运气好的时候 , 可以捡到寺庙不要的皮子拿来当褥子或被子 , 我10岁之前从来没穿过裤子 , 也不知道布是什么东西 。 冷的时候一家人就抱在一起取暖 , 遇上下雨天 , 早晨起床身上都是湿的 。 ”其米老人回忆说 , “当时的人生病了 , 就随便摘点草药胡乱吞下 , 有没有毒根本顾不上 。 听说 , 有人就是因为误吃了有毒的草药送了性命 。 如果病重一点 , 就只能听天由命 , 整个牧场的奴隶都是这样的 。 当时的女人生完孩子 , 就要马上下地干活 。 ”
“我的哥哥们8岁时就被送到寺庙 , 他们在寺庙干活也一样吃不饱穿不暖 , 还经常挨打 。 听我其中一个哥哥说 , 有一次 , 寺庙的一位老僧人让他立即制作7块酥油 , 哥哥只完成了6块 , 当时那位僧人就用石头不停地砸哥哥 , 至今 , 我那个哥哥额头上的伤疤还能看得见 。 ”其米擦了擦眼泪 , 继续说:“我觉得自己能够苦撑苦熬地活下来 , 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 (下转第四版)
(紧接第一版) 弟弟妹妹出生的时候 , 我就问爸妈 , 为什么要生我们 , 为什么不把我们直接埋了?”
“未遇酸的 , 不知甜的 。 ”这是其米老人时常挂在嘴边的一句当地谚语 。
1959年 , 民主改革的春风吹到米林县 。 其米的5个哥哥从寺庙回到了牧场上的家 , 一家人终于团聚在一起 。
“当时根本不敢相信我们有了人身自由 , 只是很珍惜这次团聚 , 一家人挤在狭小的帐篷里紧紧抱在一起 , 随时担心哥哥们会被寺庙的人抓走 。 ”其米对采访人员说 , 在担惊受怕的一个月里 , 不断有好消息传到牧场上 , “我们翻身了”“我们有土地了”“我们是自己的主人了”……
“一个月后 , 父母才带着我们下山 , 回到村里 。 当时工作队考虑到我家一直放牧 , 给我们分了60多头牛 , 还在村里给我们一家人分了房子 。 ”其米微笑着说 。
其米清楚地记得 , 当时 , 工作队办公的地方挂着一张毛主席像 。 每次父母带着其米经过的时候 , 都会说:“孩子 , 你一定要记住毛主席 , 是他解救了我们 , 是他给了我们自由 , 是他让我们吃得饱穿得暖 。 ”
亲身经历的一切 , 让其米深知唯有中国共产党才能带领老百姓过上幸福生活 。 19岁时 , 其米递交了入党申请书 , 自愿加入中国共产党 , 20岁 , 其米正式成为一名共产党员 。 “当时 , 我是村里唯一的党员 , 我相信党 , 相信毛主席 , 从入党的那一刻起 , 我就下定决心 , 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 ”从村民兵班长到村党支部副书记 , 其米一直用实际行动践行着这句话 。 她还经常结合自己的亲身经历 , 讲述旧西藏的苦和新西藏的甜 。
临近中午 , 其米一再挽留我们用餐 。 藏猪肉、牦牛肉、白面饼子等一并上桌 , 老人打趣道:“这饼子可不是我们当年的饼子 , 当年的饼子现在都成了牛饲料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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