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有多幸运,汉朝用了百年摆平的边患,唐朝一个小计就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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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有多幸运 , 汉朝用了百年摆平的边患 , 唐朝一个小计就解决了// //

《诸王的游戏》之四十七

“火烧云……”李世勣说着 , 他望向天空 , 夕阳将边云燃烧 。

这是大战来临之前的预兆?李靖颇为兴奋 , 眼旁这个年轻人对胜利的渴望甚至超过我 , 但对方却话锋一转 。

“药师 , 你不会真的要去打定襄吧?”

“兵已至此 , 如箭在弦上 。 ”李靖回答 。

“但我不是跟你来打定襄的 , 我只是想吓唬一下我们的宇文阁老 。 ”李世勣回过头来 , 说出让李靖失望的话 , “陛下没有进攻的旨意 , 我不会跟你去攻打定襄!”

“陛下也没有说不能打 。 ”

“可我们才跟突厥在渭桥刑马为盟 。 ”

“用武力威胁达成的结盟自然可以用武力去打破它 , 当年刘邦也曾与齐国结盟 , 不也一样兵袭齐国?结盟只是手段 , 突厥人明白这一点 。 ”

“你说得没错 , 我们迟早要发兵都斤山 , 但不是现在 , 陛下初登基 , 绝不会大举用兵 。 ”

他在揣测上意 , 李靖失望地想到 , 他什么时候开始学会揣测上意?随即他露出苦笑 , 他什么时候不是在揣测上意?李靖仿佛看到另一个李孝恭 。

“现在就是机会 , 你们想不到 , 突厥人更想不到 , 他们正安枕于金帛之上 。 他们在渭河边就接近瓦解 , 你看到过的 , 颉利的金箭矢已经失去魔力 , 更不用提他跟突利之间的嫌隙 。 ”

“我相信你的判断 。 ”

“你相信我 , 就该跟我去定襄验证这个判断 。 等定襄城破 , 突厥在雁门之南再无据点 , 我们还可以挥师出关 , 马踏都斤山 , 甚至可以将他们逐到阴山以西 。 ”李靖盯着这个拥有数百骑的将领 , 试图打动他 , “你要错过这样的机会吗?多少军将究其一生都得不到这样的机会 。 ”

“得到陛下许可的才叫机会 。 ”李世勣回避着李靖的眼神 , “否则无异于玩火 。 ”李世勣放低声音 , “擅自用兵是将之大忌 , 我劝你也不要轻易发兵 , 胜了未必有功 , 败了……”

“多谢你的建议 。 ”李靖忍不住打断他 , 他变了 , 谁能想到这是长江上那位穷追辅公祏的人 。 为什么我的身边只有小心谨慎的人?地位 , 是地位改变了他 , 并州大总管 , 他已经满足这样的高位 , 甚至在抗拒更高的尊位 。 李靖想到 , “等我们拿下定襄 , 上意就会改变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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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会 , 但除了圣意难测 , 我们也无法用兵 , 宇文士及还在城内 , 虽然我也不喜欢这个人 , 但他毕竟是大唐的中书令 。 ”

“宇文士及?”李靖说道 , “他跟郦食其比起来如何?”

“那当然没法比 , 郦食其是汉初杰才 , 这位狂生仅凭一张舌头就能瓦解三军 , 汉与齐的结盟就是其一手促成的 。 ”

“这就是了 , 当初韩信灭齐时 , 郦食其还在齐国游说 , 韩信何曾管得了郦食其身在敌营 。 ”李靖记起史书的内容 , 韩信兵发之时 , 郦食其被丢进油锅烹炸 , 但愿定襄城内没有这么大的锅 , 不然宇文士及就只有自求多福了 , 李靖狠下心 , “连郦食其这样的大才尚要为大军让路 , 何况一个宇文士及?他要死在定襄 , 只是他的荣耀 。 ”

“我可不敢将大唐的中书令送进油锅!”李世勣微笑起来 。

这是李世勣最后的决定 , 他带着自己的五百骑兵离开 , 不过一会儿的工夫 , 他同他的那面黑旗消失得无踪 , 像它来时一样 , 悄无声息 。

滑头!望着并州总管离去的背影 , 李靖唯有用这个词来形容他的辞别 。 他明知我是对的 , 却不愿押上自己的前程 。 五百骑兵 , 或许会决定最终的胜负 , 可他却选择了离开 。

我还有三千骑兵 , 你们不愿意尝试的 , 我可以去冒险 。 李靖掉转马头朝大营走去 。 营门外 , 薛万彻面带大惑不解的表情 。

“李世勣就这样走了?”

“走了 , 他还有要事 。 ”李靖尽量语气平静 , 眼前的这位大将对进攻定襄同样持有怀疑 , 他可不想再失去一位得力助手 , “但他或许能及时赶回来 。 ”李靖补上一句 。 我骗了他 , 但他终究会感激我 。 我们要来一场冒险 , 但冒险的只会是我 , 如果失败 , 他可以用我来逃避圣怒 。 尽管他明白薛万彻不会躲避责罚 , 但李靖依旧用这个理由来说服自己 。

“军队集结完了?”李靖望向营内 , 营帐已经收起装在马车上 , 夕阳吻向远山 , 该是生火做晚饭的时候了 , 营里没有炊烟 , 只有马煽动鼻翼的声音 , 骑兵列在马旁 , 不交战则不得骑马 , 李靖给自己的骑兵立下军规 , 这不仅仅是为了节省马力 , 人在马上总是容易冲动且做出错误的选择 。

我现在是在做出错误的选择吗?李靖又一次在心里问自己 , 同样无法给自己一个肯定的回答 。

“我们随时可以出发 。 ”薛万彻回答 , 语气中却带着疑虑 。

“我们必须趁夜色出发 , 避开突厥人的耳目 。 ”李靖解释 , “我们出现得越突然 , 就越接近成功 , 探路的人呢?”

“已经先行出发了 。 ”

李靖点头 , 但愿突厥人此刻正沉浸在劫掠成功的喜悦里 。 饿狼是难缠的野兽 , 饱食之狼则如绵羊 。

“那我们走吧 , 万彻你去探路 , 但愿天亮之时 , 我们就能攻开定襄的城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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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万彻上马离开 , 营门被打开 , 骑兵牵马鱼贯而出 , 他们的左手提着长长的陌刀 。 长刀是骑兵的克星 , 如果再配以长枪兵就更好了 。 李靖向薛万彻望去 , 他的长林兵跟我的江淮陌刀兵已经证明过合力的威力 , 可长林兵已经不复存在 , 陛下提升薛万彻的军职 , 却将长林兵悉数解散 , 他领回了天节兵 , 可陛下转手将天节兵交给了秦叔宝 。 但他还有机会拥有自己的大军 , 军功就是最好的证明 , 或许到那个时候 , 没有嫡系的兵马会更好 。 李靖又想起李孝恭那张脸 , 他要是知道我此刻正领兵扑向定襄 , 一定会死命拉住我吧 。

太阳终于坠落 , 黑色主宰着一切 。 大军避开驿道 , 沿着山脚潜行 , 李靖走在最前面 , 他认得夜色掩盖下的这些小道 。 在这里任郡丞时 , 他走过多次 , 经定襄、过朔州 , 在雁门外驰骋 , 晚上则在沙碛地上裹着皮毯度过孤独的一夜 。 这里的每一处山坡、每一处河流转向的弯地、每一片丛林 , 李靖一一察看过 , 思索着某处是否曾留下她的足迹?

今天我不止孤身一人 , 我有雄兵三千 。 听着马蹄踏着泥路 , 铠甲时时传出哗哗的声音 , 我不再孤独 , 可我是否应该将他们带上血腥之路?急行军的脚步声里 , 李靖听到嘚嘚的马蹄声 , 这个声音却不是来自背后 , 李靖挥手叫停大军 , 声音并未停止 。

突厥人?

一个喊声解释了他的疑惑 。 “前面可是李药师李总管?”一个火把像是从夜空中冒出一般 , 照亮了数名骑兵 。

“霍国公!”李靖欣喜地叫出声 , “是我李靖!”

柴绍穿着锁甲 , 肩负一把青色长弓 , 骑一匹栗色马从对面过来 。 火光照亮了他略微干枯的脸 , 马三宝则如同影子一样在他身后 。

“霍国公怎么在这里?”

“李总管 , ”柴绍面带笑意 , 眼圈处露出黑晕 , “我也奇怪你为什么在这里 。 ”

“我奉上意 , 送突厥人出关 。 ”

“我奉上意 , 镇边城 , 巡边疆 。 ”

“我记得霍国公的边城在朔州 , 怎么巡到这定襄城外来了?”

“李总管既然是送人出关 , 怎么衔枚夜行 , 杀气腾天 , 我老远都感觉到了 。 ”

两人对视一会儿 , 齐齐大笑起来 。

“你要袭定襄城?!”柴绍突然停住笑容 , “我在路上碰到了李世勣 。 ”

“他跟你说了?那你来得正好 , 让你碰上算捡便宜了 。 李世勣想跟我袭定襄都被我支走了 。 ”李靖往他的身后望去 , “你带了多少兵马?”

“支走?你真要支走对方 , 就不会问我有多少兵马了 。 ”柴绍一语道破他的心机 , “我说了我只是巡视边疆 , 只有我们数骑 。 ”

数骑?巡边?李靖无法相信 , 可黑夜里一片宁静 , 闻不到大军的气息 , “你真的只有数骑?”

“真的 。 ”马三宝在后面替他回答 。

“马将军说话我自然相信 。 ”李靖话锋一转 , “马将军 , 但你们真的只是巡边到此?”

马三宝回以沉默 , 而柴绍露出奇怪的笑容 , 似乎给李靖出了一个难解的谜题 。

他一定是在找什么?就像我一样 , 在寻找失去的人 , 而这里也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远离自己的朔州 , 不惜犯险来到了这里 , 李靖想到了那个传言 。

“你也要袭击突厥人?”李靖问道 , 柴绍没有否认 , “那太好了 , 跟我一起去吧 , 天亮之后 , 我们就能抵达定襄城下 。 ”

“没错 , 我也要袭击突厥人 , 可我没有你这么大胆 , 我只想埋伏在半路……”

“然后袭击突利可汗 。 ”李靖替他说完 。

柴绍点头承认 , “我没有你这样的自信去攻击整个突厥大军 , 但既然听李世勣说起你的事 , 我想我最好过来看看 , 帮忙我倒没准备 , 但说不定突利会从定襄城里跑出来 , 这样我就不用守在雁门关死等 。 ”

“你想捡现成的兔子 , 起码也得吆喝两声吧 , 你真的只有这些人?我看你的信心比我更大啊 , 想凭数人就擒拿突利?”

“当然不止有这些 。 ”柴绍回应 , “我也会帮你吆喝的 。 ”

我为了活着的人 , 他为了死去的人 , 到底谁的心更急切?李靖在等他说出大军所在 , 却被一阵马蹄声打断 , 他朝柴绍看去 , 对方同样还以困惑 。 “不是我的人 。 ”柴绍说道 。 那更不会是我的 , 我的人不会纵马 。 思索间 , 两个骑兵的身形从黑影里显现 , 最先那人却是薛万彻 。

“霍国公怎么来了?”薛万彻下马 , 略有些吃惊 。

“我是来凑热闹的!”柴绍回答 。

“打探到消息了?”李靖问 。

“前面抓了两个突厥人 。 ”薛万彻回答 , 后面的骑兵靠了上来 , “还有一个汉人!我们在前面抓住他们 , 穿得不错 , 应该是突厥的达官 。 ”

李靖跟薛万彻交换了一个眼神 。

“走 , 去看看!”


唐朝有多幸运,汉朝用了百年摆平的边患,唐朝一个小计就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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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一个山坡 , 有一座破旧的民居立在路边 , 如同一块岩石 。

门倒在一边 , 一半被削去 , 大概成了取暖的工具 , 守卫让开身子 , 薛万彻打着火把先进去 , 满是灰尘的气息 , 一张油得发黑的桌子上点着一盏枯灯 , 发黄的灯头如同摇摆的黄豆 , 微弱的光芒无法照亮房间的每一处 , 一位略胖的人双手被缚 , 斜坐在凳子上 , 身体大概因为愤怒而在发抖 , 要不是嘴里被塞进了一块碎布 , 李靖毫不怀疑这人会喊出声来 。 另外两位蜷缩在角落的阴暗里 , 突厥达官?李靖意外发现一个身影来自某个女性 , 她瞪着眼睛 , 里面有怀疑、有恐惧甚至还有一些好奇 , 而另一个人则低着头 , 全然不顾外人进入这个房间 , 他身上的碎布零乱 , 但至少是上好的丝绢 。

听到门外的声音 , 最前面的囚犯转过头 , 眼里的怒火至少胜过油灯 。 他该感到幸运 , 虽然这个狼狈的样子会成为笑话在长安口传数年 , 但至少比待在油锅里强 , 他是怎么跑出来的?李靖拔掉宇文士及嘴里的破布 , 随即扔到地上 , 毫不怀疑它原本呵护着某位大兵的脚丫子 。

“李靖 , 你竟然纵容你的士兵欺凌朝廷命官!”宇文士及怒吼 , 李靖来不及解释 , 就被柴绍冰冷的声音吸引住了 。

“突利可汗 , 想不到在这里碰上你!”

“柴绍 , 你想干什么?!”揉着手腕被反绑的地方 , 宇文士及厉色喝道 , 身上的浮尘被拍掉 , 中书令又恢复了正三品大员的底气 。 他站在门口 , 挡在柴绍前面 , 怒气更胜当囚徒时 。

“我要斩杀这位白狼!”柴绍的手放在剑鞘上 , “阁老最好让开 , 刀剑无眼 , 伤了你可不是好玩的 。 ”

“你敢!”宇文士及的胡须像刚松开的弓弦般颤抖 , “我费尽心机将他带回来 , 可不是为了让你报私仇的!李靖 , 你不拦着他?!你知道他对我大唐意味着什么 , 对你又意味着什么 。 ”

我是该拦着柴绍 , 虽不情愿 , 但李靖明白这位平日百无一用的中书令立下了大功 , 一位叛逃的可汗将彻底分裂突厥 。 而只有他活着 , 才能最大限度地发挥作用 。

“宇文阁老说得对 , 霍国公不要冲动 。 ”薛万彻劝着 , 试图拉住对方 , 李靖用眼神阻止住他 。 “霍国公的军职比我还大 , 我哪里拦得住 。 ”

李靖的这个回答得到宇文士及的冷笑 , 他转向马三宝 , “马将军 , 要是陛下知道此事 , 雷霆之怒你也可以想象得到的 。 ”

“姑爷……”马三宝迟疑着上前 , 却被柴绍用眼光逼退 。

“好 , 好……”宇文士及怒极而笑 , “你们都不管 , 好!那我管 , 柴绍 , 你要杀突利可以 , 踏着我的尸体过去!”

“那倒不会 , 我想一拳就可以让阁老好好睡上一觉 。 ”柴绍向前一步 , 手中的长剑泛着红光 。

他不会真的给这位阁老一击老拳吧 , 那更像是尉迟敬德干的事 , 而不应是贵族出身的柴绍所为 , 李靖暗想着是否该上去挡住柴绍的拳 , 如果他真的挥起手 。

“你……”宇文士及已气极 , 过了一会了 , 他换上嘲讽的面孔 , “柴绍 , 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那些事 , 你真的要为了一个歌伎误了我大唐的千秋基业 , 还要赔上你的前程?”

“她叫公孙三娘 。 ”柴绍平静回答 。 气氛僵在那里 , 柴绍没有挥拳 , 也没有退去 , 总得有人让步 。

里面有哭泣声传出 。

“让那位霍国公进来!”里面传出突利的声音 , 哭泣声更盛 。

“让他进去 。 ”李靖说道 , “仇恨就像麻线 , 纠缠得太深 , 也只有一剑才能解开 。 ”

宇文士及瞪着他 , 仿若见到夜鬼 , “我拼了老命救了突利出来 , 你说一剑?要是陛下怪罪下来 , 谁来承担责任?!”

“我来承担!”李靖脱口而出 。

“药师!”薛万彻惊讶地望着他 。

“行啊!李靖你自己说的 , 到时独柳树下问斩的时候 , 我会给你送行的 。 ”宇文士及嘲讽着 , 终于让开身子 , 柴绍提剑前行 , 李靖一把抓住他 。

“国公 , 你可以进去 , 你也可以随意处置里面的人 , 但我有两句话要说 。 ”

“你说 。 ”柴绍的眼神始终盯着这座废弃的小屋 。

“第一 , 这不是沙场 , 他也不是披甲的敌人 。 第二 , 你有更好的办法 , 死对突利来说 , 太容易了 , 你想让他成为一个死去的突厥英雄 , 还是让他成为一个亡国可汗?”

柴绍没有回答 , 径直走进了小屋 , 但愿他尚未被感情冲昏头脑 。 而我呢 , 这一次的突袭是另一次感情用事吗?不是 , 或者一开始时是 , 但现在绝不是 。 李靖庆幸自己终于让内心归得平静 。 唯有心静 , 才是取胜之始 。 李靖不禁望向宇文士及 , 中书令犹在生气 , 并对李靖回以白眼 。

我欠他一个感谢 , 或许这个感谢我永远不会说出来 。

李靖把目光移向小屋 , 里面有低语声 , 夏风将它吹散 , 抽泣声不绝于耳 。 如果是我 , 我会挥剑吗?刚想到这个问题 , 李靖听到剑出鞘的金属擦戈声 , 尖叫声像剑一样将夜空刺穿 , 随即是一声断喝 。 宇文士及脸色苍白 , 而马三宝长叹着气 , 李靖冲进昏暗的房间 , 与执剑的柴绍擦肩而过 , 他似乎看到剑尖有红光 , 继而望向里面 , 油灯摇曳 , 照亮了突利灰白的脸 , 谢天谢地 , 他的脑袋还在他自己的肩膀上 , 而他的妻子紧抱着他 , 泪水打湿了精致的脸 , 眼里仍藏着不安 , 而桌子的一角已被削去 。

李靖从房里出来时 , 柴绍已经骑在马上 。

“你说得对 , 让他成为一个亡国可汗更适合 。 ”柴绍手执着缰绳 , “陛下只怕要准备一座豪华的囚房给他了 。 ”

长安不缺少这样的大宅子 , 李靖说道:“这下你愿意去攻定襄了?你不会还说自己只有数骑吧 。 ”

柴绍还以微笑 , 马三宝兴高采烈:“李总管 , 我们也有两千骑兵 , 就在朔州州境 。 ”

“我现在就去将他们领过来 , 你会需要他们的 。 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关中兵 。 ”

“朔州?那得来回一天?”薛万彻算道 。

“是的 。 ”柴绍回答 , “李总管 , 你不会连一天都等不及了吧 。 ”

答案是肯定的 , 时机永远都比兵数重要 , “我等不了一天 , 此时的突厥人正在猜忌的旋涡里 。 ”

“看来 , 我的两千大兵只能为李总管清扫战场了 。 ”柴绍拱手 , 策马远去 , 身影最先消失在如墨的夜色里 , 紧接着 , 黑夜连马蹄声都吞没 。

没有援兵 , 只有三千 , 我要用这三千兵去做三万兵马也未必敢尝试的事情 。 深吸一口气 , 李靖踏上返程 , 恶阳岭 , 我记得这片山坡的名字 。 三千大军如同一人等在原处 , 我要领他们去与定襄城的九头狼种血战 , 而要战胜狼 , 则要把他们先变成狼 , 血腥的气息可以唤醒兽性 。

李靖站在上风处 , 让夏风把自己的声音传进每一个士兵的耳里 。

“突厥人正在定襄城里欢庆 , 喝我们的美酒 , 吃我们的牛羊 , 抱着我们大唐的女人 , 马车上装满我们大唐府库的珍宝 , 现在我要跟你们踢开定襄的城门 , 翻上定襄的城楼 , 斩下突厥人的头颅 , 将原本属于我们的东西全部夺回来 。 ”

“城破之后 , 许大掠三日!”李靖大声喊道 , 应声四起 , 将夜色搅动得如翻滚的海浪 。

今夜让我们做狼 , 他人为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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